女友许愿让我给她初恋道歉,我弯腰转身离开,她却哭着求我原谅她

发布日期:2025-03-06 22:43    点击次数:191

在青梅庆生那天,她手里紧紧握着我赠予的许愿卡,要求我向她的爱慕者致歉。“那天你不小心撞到了子期,现在当着大伙的面,向他说声对不起吧!这可是我的愿望哦。”我穿着厚重的卡通服,汗水浸透了全身,连呼吸都变得吃力,但我还是依她所愿,鞠躬致歉。随后,我转过身,彻底从她的生活里消失。她已经有了新欢,不再是那个曾经泪眼汪汪求我陪伴的少女。我迈进了梦寐以求的学府,学习了心仪的专业。多年以后,我成为了文物修复界的大师,青梅突然来访。她泪眼婆娑,问我:“既然文物都能修复,我们的感情为何不能呢?”

萧初曾经告诉我,她梦想着在她二十岁的生日那天,我能穿上那套滑稽的玩偶服装,给她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。

正如她所期待的那样,在炎炎夏日,气温高达37度,我穿着那厚重的玩偶服,汗水浸湿了我的头发,只为给她递上那个精心准备的礼物盒。

礼物盒里,是我用三个月辛苦打工攒下的钱买的一枚戒指,还有一张可以许愿的小卡片。

周围的同学们都在起哄,但萧初的眼神里并没有我期待的惊喜,反而是冷漠地注视着我。

过了很久,她才用指尖轻轻捏起那张许愿卡。

“叶均,无论我许什么愿望,你都会答应我吗?”

我虽然一头雾水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
萧初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慢慢地说出了几个字。

“我的愿望是,你要向方子期真诚地道歉,并保证以后不再欺负他。”

她的话音刚落,原本热闹的气氛突然变得安静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沉默。

我原本准备露出的笑容,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
方子期因为身体虚弱,身材瘦弱,脸色苍白,听到这话后,他的眼角泛起了红晕,显得更加脆弱。

“初初,叶哥那天撞到我可能是因为他心情不好,毕竟我们的父母一直在撮合我们,他这个男朋友的身份一直模模糊糊的。而且你们俩以前都在孤儿院,现在你是千金小姐,而他……我能理解……”

说完,他又转向我。

“叶哥,初初就是脾气急了点,你别怪她。”

他的话一说完,周围同学的目光开始变得异样,低声的议论声也随之响起。

“叶均穷得很,又没爹没妈,肯定不想轻易放弃这个靠山啊。”

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方子期和萧初才是天生一对。”

“就知道耍手段,呸!真不是个男人。”

讽刺的声音越来越大,我固执地看着萧初,不愿屈服。

“我没做过,你相信我吗?”

萧初的脸色越来越冷,她不满地看着我。

“叶均,我希望你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。”

我看着她冷漠的面容,心里微微苦涩,感到一阵隐痛,但我不愿再为不相信我的人辩解。

那天我确实撞到了方子期。

但那是因为我们在球场上打球,他却突然横穿球场,我来不及躲避,才撞到了他。

事后,方子期一直摆手说没事,拒绝了我送他去医务室的提议。

没想到,他竟然在这里等着诬陷我。

看到我许久不说话,萧初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。

“叶均,你不会是要食言吧?”

我看着她,苦笑了一下,但心中的固执不允许我再为不愿意相信我的人解释。

“这就是你向我许的愿望吗?是为了他?明明我才是你的男朋友。”

我试图在萧初的眼神中寻找一丝演戏的痕迹,但少女坚定的眼神彻底让我心寒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我像是认命一样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向方子期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“对不起,那天撞到了你。”

方子期没有回应,反而剧烈地咳嗽起来,他那本就单薄的身体在几声剧烈的咳嗽后,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。

萧初用她娇小的身体勉强支撑着方子期,眼神中充满了担忧。

“他身体不好,我送他回去。”

她甚至没有给我一个正眼,决然地扶着方子期转身离去。

在众人嘲笑的目光中,我慢慢地站起身,将原本要送给萧初的礼物塞进了口袋。

那里面,是我用三个月的兼职工作买的戒指。

原本是想向她求婚的,但现在看起来,她似乎不需要了。

人都散了,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。

我在这细雨中麻木地走着。

今天的雨,让我想起了和萧初初次相见的那天。

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孩子,被送到孤儿院时,我脾气暴躁,除了院长,不愿让人靠近。

那天,我看到了萧初,她把头埋在膝盖里,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,显然刚被人欺负。

她抬起头,那双乌黑的眼睛与我对视。

细雨绵绵,萧初那不屈的眼神也深深地印在了我心里。

我递给她鸡腿,脸上挤出一个天真的笑容。

“你愿意做我妹妹吗?以后我保护你。”

她那冰冷的小手搭了上来,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
“我愿意。”

萧初长得很漂亮,作为她哥哥,我不愿意她受到一点伤害。

原本无所事事的我,开始努力学习,一有空就去山上采蘑菇,挖野菜卖钱,以此来报答院长。

我们一起读了初中,我穿着破旧的衣服,不想给萧初丢脸,在学校里尽量不和她接触。

但萧初总是穿着我买的裙子,笑容满面地挽着我的胳膊介绍。

“这是我哥哥,最好的哥哥。”

直到高中快毕业,萧初的家人找到了她。

我这才知道,她是富裕家庭走失多年的小女儿,以后不用再跟着我吃苦了。

我应该为她感到高兴,但心里为什么会感到隐隐作痛呢?

离开孤儿院那天,院长泪洒现场,我倔强地不让眼泪流下,萧初紧紧抱住我,她的声音甜甜地响起。

“叶哥哥,初初喜欢你。”

我努力控制心中的激动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。

“我……我也喜欢初初。”

随着时间的流逝,回忆渐渐模糊,我再也想不起记忆中那个少女的模样。

我最终还是低下了头,我不想让萧初受到任何委屈,哪怕是我自己的。

萧初有胃病,而且还不习惯吃早餐,多年的习惯让我不自觉地多做了一些早餐,顺便给萧初送了过去。

“做多了点。”

萧初自然而然地接过早餐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
“还是你做的早餐好吃,子期给的饭太丰盛了,我吃不惯。”

我深深地吸了几口气,尽力表现得不在乎,但语气里还是难免流露出一些酸意。

“多好啊,有人送早餐,总比一个男朋友送的好。”

为了掩饰我的不安,我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。

只是萧初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。

“你别瞎说,我和子期只是朋友。我父母和他父母是老朋友,他身体不好,我父母让我照顾他。”

我没有再说什么。

也许,萧初还没有察觉到方子期的不良企图。

萧初去教室拿书的时候,方子期找到了我。

他没有了平时的谦逊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得意。

“叶均,你这么穷,也敢和我抢女人,谁给你的胆子?”

我一脸冷漠,不想理他。

“她不是物品。”

方子期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,手指慢慢点着我的肩膀,眼神中充满了嘲讽。

“这么护着她,我说你也真是不要脸,要是我,早就没脸待在她身边了,你还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她。”

方子期越说越过分。

“她终究会嫁给我的,在孤儿院的时候让你享受几年已经够意思了。”

他看着我,眼神中带着戏谑,声音轻佻,语气恶劣。

“话说……你和她睡过没有?你这么爱她应该舍不得吧?不过可惜马上就要便宜我了,你说,萧初会是什么味道?”

听到这里,我再也忍不住了,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,挥拳就要打向方子期的脸。

还没碰到他,就被萧初的低吼打断了。

“叶均你给我住手!”

方子期虚弱地握住我的拳头,语气中带着哀求。

“叶哥,我不说了还不行吗?别打我了。”

萧初怒气冲冲地走到我面前,眼神中带着责备。

“一次又一次地为难子期,你有意思吗!”

被冤枉的难受让我不禁提高了声音。

“是他侮辱你!我是你的男朋友,我不应该为你出头吗?”

方子期虚弱地笑了。

“是……都怪我,我只是让你离初初远点,她最近因为你心情很不好,我作为好朋友不想看到她难过,这也有错吗?”

说到激动处,方子期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,让萧初皱起了眉头。

“叶均,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
我冷笑一声。

“解释什么?都是男人我能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!你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就被萧初粗暴地打断了。

“我说了多少次,虽然父母一直撮合我和子期,但我们只是朋友而已,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?清者自清,你爱信不信!”

“子期怎么说也是富二代,他又不缺女朋友,犯不着玩这种低劣的手段,你不要这么有危机感,这么任性,你以后走向社会,还能有人像我这样忍耐你吗?”

说完,萧初满眼失望地看了我一眼。

“你这样,简直是莽夫!我对你太失望了。”

说完,她特意将自己的围巾给方子期戴上。

两人一起离开了。

临走时,方子期还不忘回头看我,口中无声地说道。

“你又输了。”

我苦涩地笑了笑。

相比之下,我真像个小丑。

我和萧初已经好几天没交流了,她单方面宣称我们在冷战。

在我打工的时候,突然感觉腰部和腹部剧痛。

这些年来,我每天要打三份工,常常不吃早饭就匆忙去工作。

起初是为了给萧初更多的零花钱,后来是为了能和她一起享受大餐、奶茶,不让她掏钱。

时间一长,我就患上了肾结石。

我不想让萧初担心。

但这次疼痛太剧烈了,我不停地痉挛、呕吐,只能打电话给萧初。

我没有家人,现在只有萧初了。

电话那头很吵,萧初的声音听起来很模糊。

“怎么了?”

我忍着痛,艰难地说。

“我肾结石疼得厉害,你能……来看看我吗?”

沉默。

过了好一会儿,才传来一阵嘲笑。

“叶均,你能不能别玩这些把戏了?你以前生病怎么没这么疼?子期什么时候原谅你,我什么时候见你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
萧初还想说什么,但被旁边的方子期打断了。

“初初,轮到你点的歌了,快过来!”

“你和方子期在KTV吗?”

我焦急地问,语气中带着质疑。

“萧初,到底谁才是你的男朋友!”

“嘟嘟嘟。”

我看着被挂断的电话,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打工的饭店。

学校附近的KTV就那么几家,我一家家地找。

终于,在我们曾经去过的包间里,我看到了萧初,但她身边坐的男人已经不是我,而是方子期。

方子期玩大冒险输了,周围的同学都在起哄让他和萧初接吻。

“接吻!接吻!接吻!”

萧初尴尬地笑了笑,举起一杯洋酒挡在方子期面前。

“别闹了,我帮他喝酒。”

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,萧初的脸变得通红,一不小心倒在了方子期怀里。

我终于忍不住,冲进去大喊,声音里充满了愤怒。

“萧初你到底在干什么?谁才是你的男朋友。”

我一出现,周围的同学们立刻安静下来,连音乐声也停了。

方子期扶着萧初的肩膀,急忙解释。

“叶哥你别误会,初初就是不小心倒在我怀里的。”

但他眼神中的得意却出卖了他。

萧初刚看到我,其实有点心虚,但当她看到我像没事人一样,不禁冷笑一声。

“你不是肾结石发作了吗?现在怎么,不疼了?你玩这些小花招根本没用,什么时候子期原谅你,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。”

我看着偏见的萧初,摇了摇头。

“萧初,你太过分了。”

说完,我转身踉跄离开,没有回头。

身后,传来萧初的喊声。

“叶均!就为了这点事你至于吗?”

我冷笑,没有回头。

我是在路边晕倒,被路人送到医院的。

醒来后,我一个人签了手术同意书。

独自一人走进手术室。

麻醉生效后,我又梦见了萧初。

那个少女还是记忆中的样子,一点没变,依偎在我的胳膊上亲昵地叫我哥哥。

但是,现在再也回不去了。

手术过后的第二天,萧初终于慢悠悠地出现了。

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,老老实实地坐在我旁边,给我盛了一碗鸡汤,亲自喂我,昨晚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不见了。

我对她的突然改变感到吃惊,但我还没那么容易忘记昨晚发生的事。

她竟然把我这个男朋友丢下,去帮那个所谓的朋友挡酒,这种事情,换做任何男人都会心里不舒服。

萧初抬头看着我,眼神里有点不自在,但最后还是眼睛红了起来。

“哥哥……昨晚的事情是个误会。”

每次她向我道歉,都会可怜兮兮地叫我哥哥。

她很懂我,知道这招对我特别有效,每次看到她这样,我都会忍不住心软,立刻去哄她。

“我生气是因为你太鲁莽了,你也知道我的朋友圈,什么样的人都有,光靠硬碰硬是没用的,你成熟一些,别那么孩子气,这样我才能放心地嫁给你。”

我愣了一下,不自觉地抓紧了口袋里的钻戒。

萧初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
“所以,别再闹脾气了,好不好?我和子期真的没什么,你不用担心。”

我没说话,萧初继续自言自语。

“我知道我找到了家人,你却没有,学习也一般,可能会自卑,会敏感,但你不能因此对别人发火,子期家有背景,人也慷慨,你不用怕,他不会和你计较的。”

记得当初,我和萧初一起填志愿,她一脸不高兴,眼泪汪汪地说。

“上了大学是不是就要和哥哥分开了?我不要,我害怕,我不敢一个人去上大学。”

说完,她紧紧抱着我,眼泪哗哗地流。

就因为这句话,我改变了志愿。

萧初看到我和她填了一样的志愿,既惊讶又好奇。

“哥哥,你到底考了多少分啊?”

我笑着摇了摇头,告诉她不到五百。

看到我们又能在一起,萧初兴奋得又蹦又跳,还在我脸上亲了一口。

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,我也决定把我考了七百多分的事情当作秘密,深埋心底。

萧初和我从小一起长大,对我来说,她比什么都重要。

只是,我现在才意识到。

她好像开始在意我的平凡了。

回过神来,萧初在我面前挥了挥手。

“你在听我说话吗?明天是福利院成立三十周年,我们也很久没回去看院长了,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吗?”

看着她最近越来越疲惫的面容,我的心终究软了,点了点头。
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
萧初再次邀请了方子期一同前来。

萧初没等我说上话,就急忙解释道:

“啊均,子期担心我们两个忙不过来,所以特意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
准备出发时,方子期比我先一步,抢到了副驾驶的位置。

“不好意思,叶哥,我身体一直不太好,经不起颠簸,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
我望向萧初,她只是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。

“副驾驶而已,你随时都能坐,今天就让给子期吧。”

方子期一屁股坐下去,眼神中透露着得意,我终究没有多说什么。

毕竟,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,没必要为了不值得的人浪费精力。

我们到达时,院长正带着一群孩子在门口翘首以待。

岁月的痕迹,在院长那慈祥的脸上增添了几道深深的皱纹。

一见到我们,院长的眼睛湿润了,紧紧抱住我,仔细端详。

“最近过得怎么样?有没有吃饱?你总是给我寄钱,自己有没有留点?”

院长对萧初也很感激,这些年她一直在资助这家福利院,没有她的帮助,院长自己也无法维持到现在。

萧初把方子期拉到前面。

“最近几个月,子期也在资助这里,这笔钱是我们共同出的。”

我惊讶地看着萧初。

这件事,我竟然一无所知。

院长带我们走进院子,里面摆着一个巨大的蛋糕,是孩子们亲手制作的。

因为我经常来这里帮忙,孩子们都特别喜欢我,争先恐后地给我送蛋糕。

而方子期趁着萧初和院长聊天的时候,又凑了过来。

他轻蔑地看着我。

“叶均,你这么能忍,还想着当上门女婿呢?你还真是坚持不懈,你觉得初初最后真的会嫁给你吗?”

我没有理会他,而是专心地为孩子们切蛋糕。

方子期见自己被忽视,语气变得急促。

“为了攀高枝,你还真舍得,找这么一群穷鬼陪你演戏,你给他们多少钱?一个个这么瘦,小心别饿死了。”

旁边的几个孩子似乎听出了方子期的恶意,抓起一把蛋糕就抹在了方子期的脸上。

“不许你这么说叶哥哥!你这个坏人!”

方子期看到萧初回来,顺势倒在了一边。

他的表情倔强,但脸上的蛋糕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
“叶哥,我知道你在针对我,但你不能利用孩子来针对我啊!”

方子期说得理直气壮,萧初的怒火一下子上来了。

她冲上前,粗暴地推开了围在一起的孩子,声音中带着怒意。

“你们懂不懂礼貌?有没有教养!他可是你们的资助人,你们就这么回报恩人!”

孩子们的手搅在一起,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,低着头。

院长匆匆赶来,面色尴尬,只能不断道歉。

我拉住院长,静静地看着站在方子期前面的,我的女朋友。

“萧初,没必要跟孩子们生气。”

萧初冷哼一声。

“他们这样忘恩负义,是不是你教的?子期都愿意原谅你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
她扶起方子期,看向我的眼神中只剩下了冷漠。

“真不知道我当初是怎么瞎了眼,觉得你是个好人。”

他们走了,没有回头。

院长满脸歉意地走到我身边。

“小叶,对不起,让你和初初吵架了。”

我摇摇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钻戒。

“院长,这个能卖点钱,给孩子们加餐吧,买点肉。”

院长震惊地看着我,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。

“小叶,每个选择都要慎重考虑……”

我把钻戒塞进院长手里,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,嘲讽地笑了。

“这件事已经不值得我再考虑了。”

我离开了,临走时,萧初还在给我发消息。

“叶均,明天有时间来给子期道个歉吧,他因为你差点犯病。”

我冷笑一声,发出了聊天框中的最后一条消息。
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说完,我拨通了通讯录中一个躺了很久,却没有存名字的电话。

“您好教授,我是叶均,我对文物修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
我并没有向萧初透露,我最初的梦想是投身于文物修复的行业。

那时,一位名校的文物修复教授,就像伯乐发现了千里马,向我抛出了许多诱人的橄榄枝,希望我能加入他的团队。

由于萧初的影响,我礼貌地拒绝了他,而教授也只能遗憾地通过信息向我表达了他的失望。

「如果你在大学期间改变了主意,我依然欢迎你加入。」他这样说道。

当我拨通了他的电话,导师显得异常兴奋,连声说了好几个“可以”。

我也对他的效率感到惊讶,导师竟然在一夜之间就处理好了所有的相关手续。

就这样,第二天,我以一名交换生的身份,被调到了那所名校。

我把我的行李都留在了学校,以至于萧初得知我转学的消息后,甚至找不到我的人。

她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,发信息。

「叶均,你听我解释,我和方子期真的没有那种关系,你不要这么冲动好不好?」

「叶均,接我电话!」

「叶均,别离开我……求你了。」

我无视了这些信息,把手机扔进了江水中。

从那以后,我和萧初彻底断绝了关系,而前方等待着我的,是一个充满希望和辉煌的新生活。

导师对我青睐有加,我当然没有让他失望,五年里,我勤奋刻苦,几乎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。

可是,导师突然心脏病发作,在午夜时分离世。

作为他最得意的门徒,我就这样成为了修复领域的权威。

因为我成功修复了史上最难的文物,市里举办了盛大的展览,众多企业纷纷投资,使得展览规模空前。

“叶老师,第一批参观的都是金主,您稍微和颜悦色些……”

助理苦口婆心地劝说,我却没放在心上。

“微笑一下,至少别一言不合就开怼……”

助理嘟囔着,直到投资方陆续到达。

一大群人蜂拥而至,排着队跟我握手。

“叶老师真是年轻有为,风度翩翩。”

“叶老师,我家有个女儿,跟你年龄相仿……”

“叶均?”

我本能地回头,人群自动让开,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。

五年未见,萧初变得更加成熟,也更符合她大小姐的形象,光彩照人,只是眉宇间总有一丝忧郁。

她身边的中年男人严肃地责备道。

“初初!不要直呼叶老师的大名!”

然后他满脸堆笑。

“叶老师,小女不懂事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一向温顺的女儿此刻却固执地盯着我,眼中含泪。

“叶均你太没良心了!五年,你一声不吭就走了,你太不负责任了!”

四周突然安静下来,人们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穿梭。

我面不改色,语气平静。

“萧小姐如果不是来看文物的,那就请离开吧。”

我转身想走,却被萧初张开双臂挡住了去路。

“叶均,你还是不是个男人!我是你女朋友,你就这样对我!”

我轻轻推了推眼镜,眼神冷漠,毫无情感波动。
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萧小姐,别妨碍我招待客人。”

一旁的萧总终于出面,满脸歉意地将萧初拉到一边。

这个屋子里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对于萧初耽误时间这件事,他们自然很不满。

被迫退到一边的萧初看着人群中的我,终于忍不住,把头埋在膝盖里痛哭。

我远远地看着她。

第一次相遇时,她也是这样,我伸出了手,我们就一起度过了整个青春。

现在再看她,我只想做个旁观者。

安慰她的手,我不会再伸出。

当展览落幕,我步出展厅,萧初正蹲在门口,像是在守候着我。

她一瞧见我,立刻站起身,脸上还残留着泪痕。

“叶均,能不能给我个机会,让我解释一下?”

我迈开大步前行,萧初则紧随其后,几乎是小跑着追上我。

“那天我在福利院对你发火,是因为我怕方子期会找你麻烦,那家伙睚眦必报,我要是不对你凶,他肯定找机会害你。我担心你会受伤,你知道的,在豪门的世界里,总有太多的无奈,为了家族的荣耀,我还不能和他正面冲突。”

萧初的声音里充满了急迫。

“还有在酒吧那次,我没亲他,我只是帮他挡酒,真的什么都没发生。回家后我也跟他说了,我们只是朋友,我和他之间是清白的。”

我突然停下脚步,萧初不留神撞到了我的背上。

我冷冷地看着这个揉着鼻子、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女孩,心里却没有任何波动。

“他是你男朋友吗?你为什么要帮他挡酒?”

萧初一时语塞,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。

我挥了挥手,不耐烦地打断她。

“我现在没空听你道歉,我对你们俩之间的那些爱恨情仇也不感兴趣,你还是去找你那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夫吧。”

她应该道歉的不是我,而是那个在街上疼痛到晕倒,却没等到女朋友的少年。

至于现在的我,早已不在乎她和谁暧昧,谁又是她的未婚夫。

萧初似乎还不愿放弃,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腕。

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我没想到,她带我去的是监狱,而方子期就坐在里面。

他一看到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中的轻蔑和当年一模一样。

“叶均,你还是攀上了高枝,你说这女人有什么好的,值得你这样巴结她,你忘了她替我挡酒的时候了吗?”

我没理会方子期的嘲讽,转头看向萧初,眼神中带着疑问。

萧初瞥了方子期一眼,然后转向我解释。

我这才明白,在我离开的第二年,萧初就和她父亲联手打垮了方氏,方子期不仅是个纨绔子弟,还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人。

平日里坏事做尽,自然有很多人想要他受到惩罚。

萧初收集了许多证据,亲手将他送进了监狱。

“无期徒刑,这是他应得的报应。”

她抬头看着我。

“叶均,我从来没有别的想法,我只有你一个男朋友,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吗?”

方子期愤怒地看着萧初,眼中充满了怒火。

“贱人,你倒是会推卸责任,那晚不是你跟我说的吗,叶均无父无母又没钱,他绝不会离开你。”

方子期冷笑一声。

“我一招手,你就屁颠屁颠地抛弃了自己的男朋友来找我,叶均,这种女人你也敢要?”

看着他们两人争吵起来,我只觉得头疼。

“萧初,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,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,这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困扰。”

萧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似乎不敢相信,曾经视她如珍宝的男人现在怎么会如此狠心。

不过,我也不想探究她的内心。

我还有一大堆文物等着我去修复。

儿女情长,与国家相比,根本不值一提。

结束了一天的劳累,我踏进家门,夜幕已经降临,外头的大雨如注。我家门口,一个湿透了的女人蹲在那里。

“萧初?”

她抬头望向我,全身湿漉漉的,脸色苍白,似乎等了很久。

“叶……阿嚏!”

萧初不由自主地抱住自己,我这才意识到,这寒冷的夜晚,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裙子。

我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萧初颤抖着,头发还在滴着水。

她像小时候那样,缠着我,要我帮她吹干头发。

但话还没说完,我的小助理就推门进来了。

萧初脸色一沉,质问我。

“她怎么会有你家的钥匙?”

我当然不会告诉她,小助理在这里有一个自己的书房,我们通常在这里讨论文物修复的工作。

“她有没有我家钥匙,跟你有什么关系?头发干了就打车走吧,我们要开始工作了。”

小助理平时性格内向,不善言辞,但这次她却意外地为我说话了。

“这位女士,你耽误了老师的工作,请……不对,你该离开了!”

萧初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
“我是他女朋友,你又是什么身份,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

我挡在她面前,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
“萧初,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对我的助理这么说话?”

“叶均,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,那晚手术我没在你身边,你一定很痛吧?”

萧初脸色苍白,冷汗直冒。

“我知道肾结石很痛,那也让我经历同样的痛苦,就算是赎罪,好吗?”

我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。

“萧初,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没变,太幼稚了!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,不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,还有你的家人,院长。当初院长为了给你调理身体,把自己的积蓄都花光了,你就这样回报她吗?”

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
“差点忘了,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人,为了达到目的,不择手段。”

当初为了家族的荣耀,她一边吊着方子期,一边又不肯和我分手。

现在为了复合,又不顾一切地糟蹋自己的身体。

我还是带她去了医院。

也许,是为了弥补二十岁时,我独自一人去手术的遗憾吧。

现在,我似乎已经放下了,但二十岁的那场小雨却让我的心底一直湿润。

萧初的身体很不好,医生说是因为多年酗酒导致的。

问她原因,她只是说。

“喝醉了就能见到你了,不是吗?”

我帮她盖好被子,眼神却没有丝毫波动。

“萧初,别靠这些让我感到愧疚,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,家族和我之间,你选择了家族,那就不要再犹豫不决,人不能,也不应该既要又要还要。”

看到萧初的护工来了,我准备离开,但衣袖却被紧紧抓住。

“叶均,我还喜欢你。”

我没有回头去看她苍白的嘴唇,硬是掰开了她的手。

“我不喜欢你了,早就不喜欢了,以后我也不会再见你了。”

身后,传来萧初的声音。

“叶均,我不会放弃的,你一定会再见我的。”

萧初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来找过我,我对她的消息也没啥兴趣。

倒是我的小助手,每天都紧张地盯着门,好像怕她突然冒出来似的。

每次她都是乐呵呵地回来,对我说:“老师,没人来打扰你。”

我忍不住笑了,自己明明是个修文物的,怎么还干起保安的活儿来了。

可今天她回来时,眉头紧锁,一脸苦相。

我问她怎么了,她撅着嘴,不高兴地说:“叶老师,萧小姐从国外拍回来一个重要的文物,她说只有你见她一面,她才肯捐出来。”

我揉了揉眉心,摘下眼镜,让小助手答应了萧初的要求。

几周不见,萧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但一见到我,她又露出了那自以为很得体的笑容。

“我说过,你肯定会回来见我的。”

我叹了口气,说:“你没必要用文物来逼我,我不值得。”

萧初半开玩笑地说,但她哽咽的声音却暴露了她的紧张。

“那你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吗?”

她似乎还觉得我们有可能在一起,我摇了摇头。

“你不值得。”

面前的女人终于忍不住,哭了起来,以前我肯定会心疼地抱住她,安慰她。但现在,她的眼泪再也打动不了我了。

“何必呢,萧初,我们早就结束了。”

自从方子期出现后,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就开始倒计时了。

萧初急忙抬头,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不让眼泪流下来,她颤抖着说:“我们从小就认识,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,我不信你说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了。”

我静静地看着她,说:“人都会累的,我也一样。”

萧初摇了摇头,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。

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知道了方子期以前做的事,你是为了保护我,对不对?我全都知道,求你,别离开我。”

我看着怀里哭得泣不成声的女人,无奈地叹了口气,轻轻地推开了她。

“萧初,人总要向前看。”

女人哭得很委屈,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。

“不要,哥哥……我不要离开你。”

我看着她的脸,一时愣住了。

记忆中的少女已经模糊了,我再也看不清她的脸。

“走吧,我们不可能了。”

萧初还想说什么,但我早已离去。

不过她拍下的那个文物还是寄到了我的工作室,上面还有一封信。

“哥哥,我知道你不想见我,我会一直默默地守护你,不会打扰你,只要你过得开心,就好。”

我透过玻璃门望去,一道身影闪过。

“叶老师,你在看什么?”小助手给我倒了杯咖啡,好奇地问。

我摇了摇头,说:“没什么,看错了人。”

后来,我在电视上看到了萧初正式接管萧氏企业的采访。

现在的她已经完全褪去了稚气,眉宇间全是冷峻。

记者问她:“萧董,您现在有结婚的打算吗?”

萧初面不改色,说:“我喜欢的人不想和我结婚。”

我正要继续看下去,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。

小助手挥着手,说:“老师!你工作做完了吗!还有那么多文物,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须努力啊!”

我无奈地笑了笑,关掉了电视,萧初的脸也彻底消失在了我的世界。

“走吧!为祖国做贡献!”

---完